纯洁的根宝

逐渐社恐,想成为自己的英雄

一个置顶

根宝食用法则


1、名字是根宝,根根,阿根,反正带根就行随便叫,属性纯洁对带颜色的领域一无所知


2、愉快的双黑女孩,日常是讴歌双黑的绝美爱情


3、喜欢交朋友但是不混圈,喜欢有趣的灵魂毕竟我太过俗气


4、欢迎扩列找我玩:QQ是865048799,备注好lof的id即可


攒脑洞

艺人宰x幕后黑道大佬中

宰好看,想潜规则他的人很多,但每次还没出手或者手伸到一半就被一股莫名势力打压回去,还查不到源头,哪路神仙都不知道。晚上宰把中摁在床上【】操,一边【】操一边说那个谁谁谁又给他抛媚眼递秋波,谁谁谁又明里暗里地想睡他,中也被他狠狠顶弄着最舒服那点,说话气息都不稳:谁…你给我……说清楚……嗯…名字,唔慢点……我派人收拾他…!唔轻点…敢惦记老子的人!


有没有人想看?


悄咪咪解禁小破车们,嘘

以吻封缄【双黑/太中】

在18年最后一天纪念18年遇到最好的你 @りん🍎 

愿你永远幸福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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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中原中也交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太宰治严肃地思考了两个星期,他觉得和中原中也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了。

 

接了中原中也下班后俩人在高级餐厅用餐过后就散散步,散到奢侈品专柜中原中也买了一块心仪的手表又看上了一对宝石袖扣,中也把太宰叫过来比了比觉得挺适合的就一起买了,太宰治弯着眼睛看着给他比袖扣的男朋友,他看得出中原中也今天心情很好,接过男朋友手里的袋子时太宰顺势搂过中原中也的肩把人往自己怀里顺了顺,发现他没像以往一样炸毛后更是邦定了心中的猜测,他带着中也往人少的地方走,看到中也没有拒绝还挺配合他,太宰心里有点小雀跃。

 

而中也表面一派平静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心里早就明白太宰治那点小九九,对方今天早早来接他下班餐厅还特意定了他喜欢的餐厅而且全程一副乖顺的样子散步也是随自己的意他就猜到了,中原中也任由对方将自己带到卫生间并假装无视太宰反手挂上的牌子。后腰被抵在洗手台,太宰双手撑在中也身侧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眼下这种情况中也也不扭捏,他将双手搭在太宰治的肩膀上,俩人就这样保持着暧昧的姿势,中原中也忍不住小声问了句:“那么…是你来还是我来?”

 

太宰治思索了下说:“我来吧”他说着便慢慢俯身,俩人的距离慢慢缩短,之前他们还是有点距离的,随着太宰治俯身的动作他们的距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渐渐闭上的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微微颤抖的睫羽,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嘴唇……太宰治的呼吸越来越近了,俩人鼻尖微微摩擦着,呼吸交织在一起,就在太宰治马上就要吻上中原中也的唇的时候,中原中也猛地推开了他,然后转身打开水龙用冷水狠狠抹了几把脸,中原中也杵着洗手台:“不行……太宰…我还是…”后面的话即使他没说太宰治也懂

 

他望着恋人背影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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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啊”

 

太宰治躺在侦探社的沙发上自言自语了整整一个早上就像个坏掉的喇叭,他怀里抱着一个小抱枕——他们确定交往后第一个情人节中原中送他的,一条手工缝纫的青花鱼。拿到的时候太宰治嫌弃了好久,他用指尖提着抱枕的一角指指中也又指指自己,意思大概是‘礼物?’中原中也点点头,太宰治说:“不知道的以为咱俩今天分手,看你整个这么个东西诅咒我”中原中也一听就不乐意了,他冷着脸去抢太宰手上的抱枕“不要就拿来!我还不想给呢!”

后来太宰才从红叶那里听说这个丑丑的青花鱼是中原中也自己扎了半个月才做出来的,先不管之前失败的青花鱼ABCD,情人节送的那个已经是最成功的一个了。知道事情的真相后太宰治就天天带着了,跟带儿子一样,亲得不行。

 

“既然互相喜欢,为什么连最基础的接吻都做不到……”太宰治坐起身,直直地盯着在隔板后面躲躲藏藏好久的中岛敦,把小朋友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既然被发现了,那就只有硬着头皮上了。接过中岛敦递过来的热茶,太宰治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一张口还在重复叨叨了一早上的问题:“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中岛敦这孩子老实,看着自家老师愁眉不展一早上他也是挺担心,可问题出在这是情感问题,本就是两个人的事,更何况这两位根本就是异与常人,用正常人的套路和思绪顺不定根本解不出答案,于是中岛敦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先问问是怎么回事

 

“你说我们都交往快一年了连吻都没接过哦”太宰治倒回沙发生无可恋“明明上床什么的该做的都做了,为什么偏偏接吻不行”无意间听到什么限量级内容的中岛敦只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但这时候中途跑路又不行,于是他只得继续:“您的意思是您和中原先生……现在反而纯情不起来了?”敦斟酌了半天,终于选择了一个他觉得很合适的形容词,不仅他觉得合适,就连太宰治也这么觉得

 

“纯情,说得好”太宰治点点头“但是接吻这关过不了的话,之后的牵手,告白就更不可能了啊”

 

您们反了吧!正常人不应该是表白牵手接吻再上床吗?!

 

中岛敦内心疯狂呐喊,可他不敢对着老师这么说,于是值得委婉得提醒:“不然先试试约会?告白,牵手,再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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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完事后的中也累得一根手指丢不想动,太宰治从后面搂着他,赤裸的胸膛贴着中也的后背,脑袋搭在中也的肩膀上,他咬着中也的耳垂呢喃:“我们明天去约会吧?”中也趁着最后一丝清醒点点头,最后倒在太宰怀里睡了过去。把中也小心地从自己怀里移到床铺上,太宰治下床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将自己这些天准备的计划再浏览了一遍,圈圈点点了一通以后他不像以往一样对自己的计划有着十足的把握,其一因为这次性质不一样,再者这是和中原中也的第一次约会,他不想搞砸,磨磨蹭蹭差不多一个小时,太宰治才又蹭回床上搂过中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俩人居然不约而同起了个早,太宰治是有所准备,他本来是想迟点叫中也起床,却没想到翻身下床的时候他的男朋友也坐起身拿过裤子开始套,吃过简单的早餐后俩人就出门了,中原中也坐在副驾驶上刷着推特。太宰治说:“我们去…”“去画展吧”中原正也将手机给他看“就这”

 

看来不止一个人坐了功课啊,太宰治想着就笑了笑,也不管自己的计划还没出口就被驳回了,心情很好地将车开到中原中也说的那个地方,黑手党这个职业,虽然说得通俗点是打打杀杀但其实对人的各方面要求都很高,以便应对各种各样的场合,作为现任干部和前干部的俩人对于画展这种东西其实还是算是半个内行人懂点门路的,走了一圈下来也是看到了心仪的作品,出了画展中原中也心情很好地又指出下一个目的地——他已经订好了餐厅直接过去就可以上菜了,不过这次太宰却没有遂了他的意

 

“偶尔也平民一次吧中也”太宰治敲着方向盘“我带你去吃寿喜烧”不等中也出言反驳他又笑嘻嘻地补充了一句“侦探社的工资就够我请你吃那个啦”无视中也小声嘀咕的‘谁要你出钱’太宰治愉悦地眯起眼

 

约会的感觉好像挺不错的

 

吃过饭后正是正午,俩人从饭店出来后没走几步就看到路边卖可丽饼的小推车,中原中也以前在‘羊’的时候,见到这种东西也就看看过,毕竟他那时候燃烧着一腔中二之血,觉得吃这种小女生的东西太崩人设了,而现在身为港黑高级干部根本没什么机会吃路边小摊。小车边围了一堆堆情侣,俩人买一份,吃得满脸都是笑容。有那么好吃吗,中也心里有点疑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看起来好像挺好吃的样子,他正想着,身边观察他半天的太宰治已经拉着他往车的方向走了,中原中也懵懵懂懂跟着他走了几步才惊恐地发现这人是把自己往ooc的路上带啊!他立马刹车坚决不走了:“太宰治你干嘛?别和我说你也想像那些小姑娘一样喜欢吃那玩意”太宰治说:“明明是中也想吃吧”中原中也一听立马炸毛“谁想吃了!”太宰治一本正经说:“我男朋友想吃”中原中也忍无可忍:“太宰治!”太宰治举手投降:“是是是,我也想吃”说话间他扯着中也来到车前,刚准备对老板说请给我两个可丽饼,余光却瞄到旁边的小情侣共吃一个可丽饼的情形,太宰治眼珠转了转,对老板露出一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笑容:“请给我一个可丽饼”

 

中原中也看着那个可丽饼和笑得一口白牙眼睛仿佛会说话的太宰治,那人还当着众目睽睽对自己说“啊,中也,张嘴”和隔壁小情侣一个款式,中原中也差点没把可丽饼摁他脸上,太宰治实在太嚣张了!太不像话了!可他又不能在公共场合对自己男朋友大打出手,这样有损于他高大的形象,这样不好,于是只好红着耳朵张口接下太宰治喂过来的可丽饼

 

还真挺好吃的

 

这一口的羞耻度绝对不亚于和太宰治的各种play,起码中原中也是这么觉得的,剩下的一路他都没怎么和太宰治说话,自己一个人独自消化,他天马行空地想了一路,人一混乱就容易想多,就像现在他把他和太宰治的时间线和关系都顺了一遍,突然发现根本没什么逻辑可言,从幼年相遇就是这样,他们的世界从来就没人能看懂,时间久了有时候自己的纠结到一起去,比如怎么就喜欢上了,怎么就在一起了,最开始只是身体上可以说得通,毕竟没时间找人对方长得也算漂亮就凑合着用了,但是为什么会从炮友变成恋人,这点旁人看不懂连中原中也都说不上什么理由,喜欢就喜欢了,喜欢就在一起了的,他们这种职业本来就刀尖上舔血命都是绝处逢生的,哪里还去思考什么为什么,及时行乐才是真,却没想到这一年这么快,打打闹闹就过了,甚至有什么在期间慢慢显露出来,中原中也侧头看着太宰治的侧脸————

太宰治嘴角始终带着点笑,他永远都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谁也不知道他笑里到底是藏刀还是藏爱。

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他的呢?

 

他们的恩恩怨怨太多了,数个十天半月都数不过来,相处着十几年下来中原中也实在烦于去打捞太宰治,就像一个孤身垂钓的人,随时担心自己的鱼会不会在不经意间就顺着水流漂到哪个不知名的地方去了,索性想着算了管他呢随他去好了,可是当看到他随着鹤见川的暗流沉沉浮浮,却又是狠不下心,咬着牙跺跺脚还是一头扎进那冰凉的河水里寻找那个讨厌鬼。他大概就是来克他的吧,他两生辰八字准不合,可他却似乎注定大半辈子似乎都要和这个家伙纠缠不休。

 

中原拉着太宰往河岸游去,太宰闭着眼,睫羽垂着,那张总是嬉皮笑脸的脸蛋也只有这时候才有几分真实,唇角微微抿起,却又勾着小小的弧度,这样看起纠结的形容放在太宰身上却也刚刚好。中原拧着自己湿透了的衣裳,突然想,为什么太宰会来克他,太宰本身就是一个纠结体,无论是情感还是观念,而他中原中也却是一个干脆直接的主儿,太宰喜欢粘着他,给他使绊子,他对他真是恶劣至极,喝光他昂贵藏酒的是他,炸他车的是他,在最紧要的关头拉住他的手将他从死神镰刀边拽回来的也是他,第一次上床对象也是他,可最后一声不吭离开的也是他。

 

温情向来不适合他们,他们磕磕碰碰的这几十年仿佛谁也离不开谁了,不然太宰治怎么会算好时间在他任务快结束时打通他的电话,他又怎么会匆匆交代部下善后工作以后就赶过来寻他。中原在太宰身边坐下,太宰说他了解中原的一切,另一位又何尝不是,太宰治这几年来暗戳戳的小心思在中原中也那里早就看得透彻,太宰用这种别扭的方式向中原表示他的依赖,虽然太宰打死都不会承认,但是那种你没了我一定不行,所以你不能离开我。这种可恶幼稚又孤僻的暗戳戳的小心思也就只有太宰治了。

 

皱巴巴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中原拍拍太宰的脸“装这么久了,差不多就得了,睡地上也不嫌搁得慌?”

 

太宰治恰时的睁开眼,一双鸢色眼明亮动人,他依然躺在地上,趁着搭档不注意拉过他的衣服将他扯过来

 

中也,和我在一起吧”他笑得明眸皓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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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回忆被打断,中原中也探头看了看窗外,是一片薰衣草花田

 

俩人下了车,太宰治轻碰了下中原中也的指尖,明显得感觉中也一瞬间的僵直,他试探性地握住,发现中也并没有像俩人上次在洗手间那样的过激反应后太宰治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松一口气的还有中原中也。太宰治拉着中原中也往花田里走,太宰说:“早就想带你来了,只是一直找不到理由”中原中也在他身后笑:“你太宰治做事还有找不到的理由?”太宰治回头对他笑笑:“有啊,关于你的事很多都找不到理由”阳光落在他身上,他扭过头的时候脸侧的发丝被风吹起,搭在他挑起的眼尾上,阳光镀上他的轮廓,就在一瞬间中原中也觉得他那么遥远,令他忍不住握紧了太宰的手

 

“怎么了?”感受到手上的力气,太宰治停下,转身面对中原中也,他微微垂下头,声音低如午夜檀香,中原中也说:“ 我还记得你第一次问我要不要和你在一起”记忆变得鲜明起来,那次不是告白的告白太宰治说得邦定,好像中原中也一定会答应

 

“啊,你还记得”太宰治弯着眼睛“其实我那时候慌得很,说出的那句话并不在我的预计范围内,我当时就在想你每次都这么拼命的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啊?如果有一天你不来救我了,那会怎样呢?”太宰治垂下眼低低笑“那我大概会受不了”

 

所以才会急不可耐的想把你绑在身边

 

“我们分开的这四年,你都在想这种事吗?”中原中也低头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太宰治的手比他的大一号,那双手这时握着他的,而他也是,中也分开太宰治的指缝将自己的手指交叉其中与之十指相扣

 

“你这样不安,作为男朋友我不说点什么是不是有不合适?”中原中也说“我向你承诺,无论何时何地,任何一种情况,我都会去救你”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中原中也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一般踮起脚尖,轻轻吻上太宰治的唇

 

作为回报,不要再离开我了

 

良久,太宰治轻声说好,阳光洒在随风摇曳的薰衣草上,好像一幕幕金红绮梦,最好不过两情相悦,他的神明穿过云端最终还是回到了地上,待在他身边,他当然要好好捉住,他们的眼中有彼此,生命有了光

 

“这么说我还欠你一个告白”太宰治眼里洋溢着万千星辰“我喜欢你”相握的手松开,太宰治捧起中原中也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他们置身与薰衣草的花海中拥吻,草熏风暖,岁月正好

————————END

薰衣草花语——等待的爱

交易【双黑/太中】

祝岛岛 @最中岛 明天后天一切顺利!过过过!!!

灵感来源有美丽茶茶的梗和道流流老师的图!!实在可爱!

要是图片显示加载失败大家换流量试试!!带来不便真的抱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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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是什么感觉

 

太宰治看着深灰色的天空,云压得很低,大雨将至。他透过玻璃窗看着街上行人匆匆,他们有的在奔跑,有的将手中的伞撑开。白色细长的雨滴从天空中落下,砸在窗户上拉出一条条长线,像是玻璃被打碎,印出太宰治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又像是旧时的黑白电视机,拉着不好听的声音放映着不算美好的过去

 

因为执着于自杀,太宰治15岁便被送到了精神病院,他的房间在三楼的尽头,他的室友在他打开房门的时候正拿着把小刀在自己的手臂上雕花,血顺着手臂滴在木质的桌子上,最后滴在地上,他就像没有痛觉一样细细用刀雕刻着,太宰治觉得有趣,才看第一眼,他就对这个未来要朝夕相处的人产生了浓浓的兴趣,太宰治将背包甩到一边凑上去看男孩血肉模糊的手臂

 

“你在做什么?”

 

男孩不理他,继续手上的动作,太宰治眨眨眼换了个问题:“你什么病?”

 

男孩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才有病”停了一下他才继续说“我只是喜欢在身上刻东西而已”

 

“嘿!那就是自残嘛!”太宰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指指自己“巧了,你喜欢自残,我喜欢自杀,我们真有缘分!”

 

男孩冲他伸出手:“中原中也”

 

太宰治笑着握住“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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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事了就往我这跑,你真把这儿当避难所?”

 

“有什么关系?”中原中也跳上太宰治的办公桌上伸手扯着太宰治的领带把人拉到自己面前,大热天的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大衣,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中原中也握着太宰治的手,指引他解开自己的扣子,深色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青年白皙的胸膛——他里面什么都没穿。太宰治用指尖在中也浅褐色的两点上画着圈圈,男人垂着眼漫不经心:“你就这么过来的?”中原中也答非所问:“我下/面也没穿”

 

胸前作怪的手停了下来,中原中也清楚的看到男人的眸色在一瞬间暗了下去,他得意得勾起唇角“有本事你现在让我出去?”回答他的是太宰治下一秒突然暴起把他摁在办公桌上直接含住他的嘴唇,中原中也抬手环住太宰治的脖颈,主动伸出舌头,同样忘情地回吻过去。

点我【为了防止翻车所以图片是倒过来的,给大家带来不便真的抱歉了!!!】

 

毫无预兆的情事一直持续到午夜时分,中原中也从浴室擦着头发出来,太宰治已经躺在床上了,暖黄的灯光将男人的脸部轮廓勾得有些温和,中原中也翻身上床,太宰治合起杂志扭过头问他

 

“现在地下都是你的通缉令,中原中也,您现在可是黑道的宠儿啊”

 

“诶,所以我才来找你啊”青年甩甩发尾的水珠,口气是理所应当“我失业了来投靠我的老相好,怎么?你可别告诉我刚刚那就是我俩的分手炮”

 

太宰治夸张地惊叹:“还真有这个可能哦”

 

中原中也白了他一眼,简单说出被追杀的原因:“组织内部出了内鬼,我们交易的地点被泄露了,货被意大利那群家伙劫了我没能追回来,他们怀疑是我倒戈把货转给意大利那边的军火商”他耸耸肩,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然后就如你所见了呗”

 

太宰治点点头;“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中原中也扭过头看他,冰蓝色的眼里闪着别样的光:“太宰,也许你需要一支精锐的暗杀部队”他舔舔唇,语气里是跃跃欲试

 

“也许是吧”太宰治笑了笑“那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啧”中原中也不满别过头轻啧一声,他褪下浴袍随手扔在地上,侧身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锋利的小刀,耍了个漂亮的刀花后掷向太宰治“记得消毒”他光裸着翻身将后背呈现给太宰,埋在被褥间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你以前可没那么讲究”太宰治抚摸着他背部光滑的肌肤,肌理分明的脊背有着大小不一的漂亮纹身,每一处的花纹都别有心裁,似乎是专门配合着青年流畅的肌肉线条雕刻的,一笔一划都是花了心思,随着青年伸展身体的动作竟似浮动,看起来好像与生俱来。太宰治俯身在上面落亲吻,虔诚得像是庄严的祷告。

 

“这次不在背部”他贴在中也耳边故意把热气喷进中原中也的耳道“转过来,中也”他的声音低哑迷人犹如撒旦耳语“我想把我的名字刻在你这好看的脖颈上,中也应该没有意见吧?”

 

脖颈上的皮肉无非是最细腻最敏感的,血顺着扬起的线条流到锁骨的凹陷处,再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下滑,太宰治拿着刀细细的雕刻着,好像这不是人脆弱的脖颈而是一块上好的璞玉,他认真的模样让中原中也忍不住笑出声,他随意摆弄了下身体,险些太宰差点划错了地方

 

“诶,你别动”太宰皱着眉摁着他

 

中原中也笑着抬起手摁了摁他的眉心:“太宰,这幅深情的样子真的不适合你,害怕了?这可不像你”他指指自己的脖颈,那块血肉模糊间依稀可以看见的‘osamu’中原中也直直迎着太宰治没什么感情的眼睛“也许我应该提醒你,这只是酬劳,我并不属于你,太宰”

 

我们的交易从一开始就只局限与肉体,中原中也感受不到痛,又怎么会感受到爱?

 

中原中也有几个生死至交的亲信,他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们召集到一块组成了太宰治麾下直接听命于太宰治的直属突击暗杀部队,在一夜间端掉一直与黑手党暗处拮抗的组织后,暗波汹涌的里世界一下子炸了锅,对此太宰治也是只言片语便带过了,其实别说组织外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展开的,就连黑手党组织内部都摸不清头绪,但首领不说也没人嫌自己命大地把脖子往刀尖下够的去打听那支神秘的部队。

 

太宰治回到住所时就看见中原中也坐在一堆零食中间打着电游,他嘴里叼着根棒棒糖眼睛一眨也不再地盯着游戏屏幕,听到开门声便头也不抬地问候一声:“回来了”“嗯”太宰治将外套挂在玄关处的衣架上,蹭到他身边坐下,下巴抵在中也的肩膀处:“在玩什么?”中原中也不看他,手指飞快地操纵着游戏里的人物:“唔,记不清楚是哪款了,从你抽屉里找到的”在他说话间太宰治的手已经搂过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扣在自己怀里:“是我们小时候玩的那款,你输了,说好给我当一辈子的狗”中原中也听了这话见缝插针地朝天翻了个白眼,棒棒糖从左腮滑到右腮“劳驾,首领大人,你那种靠耍赖赢来的赌约还成天挂嘴边也不嫌丢人”被刺一通的太宰治笑嘻嘻:“那有什么关系,反正中也就是我的狗”游戏顺利通关,小人在屏幕上欢快地跳跃着,中原中也放下游戏机,终于舍得给太宰治一个眼神,平日里叱咤黑道的黑手党首领像个孩子一样和他一起盘腿坐在地板上,手环着他的腰下巴搁他肩膀上,笑得像个傻逼,中原中也抬手抓起太宰治的头发凑近他,俩人鼻尖擦着鼻尖,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从刚才就一直强调我是你的所有物,太宰治你幼不幼稚?”

 

被揪着头发的太宰治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挑开中原中也的颈圈,露出前几天刚刻上的纹身,指尖在上面轻轻抚摸,太宰治微微向前倾,在中原中也唇上留下薄翼般的吻

 

“我只想你与我一同殉情”

 

港口黑手党将生意方向逐步转向意大利,在与意大利的军火商缔结交易的前一天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没打招呼突然来到意大利,此时意大利已经接连下了好几天的暴雨,当意方军火商的头目冒着赶到太宰治下榻的酒店时,那个来自东方的男人刚好拔出红酒的木塞,他冲他温和地笑了笑,招呼他过来一起品酒,房间里没有一个保镖,只有端坐在沙发上的年轻首领和……浴室里水珠洒在肉体上又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粗犷的异国男人微微一愣,他狐疑地看了看眼前这个英俊的东方男人,不知道是奇怪这个在整个黑道里赫赫有名的港口黑手党首领居然只身一人身边都没个保镖,还是奇怪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在悠闲地洗澡??这是来谈判还是度假旅游?似乎知道男人在想什么,太宰治抬起酒杯自顾自地碰了一下对方的

 

“别在意,没带部下又提前过来只是想放松一下,毕竟谁也不想在工作之余偷懒时还被下属盯着吧?”太宰治耸耸肩“至于浴室……嘛,这几天忙于和贵方的合作事宜,有的事情也来不及解决,谈判前稍微消遣一下而已”他嘴角挂着揶揄的笑,狭长的眸子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同为男人,军火商很快听明白了太宰治的意思,他朝太宰治摆摆手然后同样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举起酒杯一仰而尽,稍作寒暄过后便起身告辞,出了房门后,他低声对身边的部下吩咐

 

“盯着他”

 

黑色的风衣在雨中划出残影,衣角甩出几滴晶莹的水滴,鞋跟砸在水洼中溅起星星点点的泥泞,水顺着下颚线一路淌进衣服里。夜色隐藏身影,形如鬼魅的身影轻巧地翻身进入一个隐蔽的仓库里,在里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一个手刀敲晕,肉体倒在地上的声音让其他呆愣住的人一下子清醒过来,一瞬间都纷纷掏出自己的的武器冲了过来,穿着黑色风衣的青年随即跳起来把面前的桌椅全都踢飞出去,趁着那群人作鸟兽散的时候他拔出匕首迅速俯冲过去,仓库里黑压压的没开灯,一阵兵荒马乱间青年稳稳地将刀插进一个男人的肩膀上,然后迅速转身将他踹到后面气势汹汹扑过来的同伴身上,他向后一跳一手撑在桌上一抬腿横扫过再次扑上来的人,青年包裹在紧身裤里的腿看着纤细却十分有力,直接将一个人的牙踹断从嘴里飞了出去。全程没有一分钟,一个个魁梧的大汉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而站在他们中间的青年应着有人“你究竟是谁”这样愤怒的发问,不紧不慢地将自己的帽子摘下,冰蓝色的眸子像是冰原里的野狼,四周响起一片抽气声

 

“中原中也?!你居然还活着?”有人这么喊道

 

“是啊,我还活着,惊喜吗?黑市悬赏居然没有处理掉我,是不是吓一跳?”中原中也反手撑着桌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与此同时被放大只有心跳,中原中也骇人的气场散发出,常年刀尖舔血的生活让他周身都充满着一股狠戾的气息,他将自己的匕首擦干净,然后对着这群男人粲然一笑

 

“好了,我现在想了解一下关于我被通缉的事情”匕首在他手上转出漂亮的刀花,逼供他不擅长,但好歹他身边的人是太宰治,多多少少还是耳目熏染了一些,应付这种局面绰绰有余,中原中也跳下桌,蹲在一个男人面前,冰凉的刀面拍着男人的脸“那就从你开始吧,要是不说出来的话,舌头就不用要了吧,反正留着也没用,是不是?”

 

太宰治接到中原中也短信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短信附带的图片是被干掉的军火商带来的部下,中原中也在短信里简言意骇地交代了他的坐标以及已经套到手的情报顺便表达了不太诚心的‘道歉’:你这次的生意怕是要黄了。

 

太宰治放下手机拿起车钥匙后叹了口气:到底谁才是老板啊

 

太宰治抵达中原中也所说的目的地时地上横七竖八的都是尸体,他的小怪兽坐在中间的桌子上百般无聊地等他,看到他来抬手就把一个U盘甩了过去,太宰治接住了问他:“这是什么?”中原中也说:“一点意外收获,这里面的资料足够让你击垮剩下的残渣”太宰治将U盘收好:“所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内鬼,你之所以被通缉完全就是日本那边的老鼠忌惮你,担心你哪天想不开谋权篡位所以想找个借口把你做掉?找个合作伙伴还不惜大老远地跑来意大利?”太宰治嗤笑一声“你看看你都找的什么雇主,这种招式都想的出来”中原中也不去理太宰话里的讽刺“可能因为刚好和意大利这边军火商有合作往来吧,索性顺水推舟”

 

俩人一前一后上了车中原中也才发现哪里不对,他拦住太宰治:“等等…我们换一下,你…”别开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太宰治已经一脚踩下油门,中原中也被甩得一头撞在车窗上,他咬牙切齿地揉着脑袋,心里无比懊悔刚刚怎么稀里糊涂地就让太宰治这丫的坐上驾驶座,这人开车就跟开火箭一样,太宰治握上方向盘的那一刻,脸上浮现出孩童一样的天真笑容,他欢快地対中原中也说:“难得中也这么努力,做老板的当然要奖励你啊!”

 

奖励你个头!

 

从太宰治踩下油门的那一瞬间中原中也就觉得自己要飘了,他瞄了一眼后车镜发现已经有好几辆车在他们后面紧追,中也从座椅下的暗箱里掏出手枪打开保险上膛,一辆车追了上来,太宰治突然将方向盘扭死用车身狠狠撞在那辆车上,在对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撞失控时,中原中也从打开的车顶探身出去,精准地爆了司机的头,与此同时太宰治迅速闪到一辆货车的一侧,中原中也端着枪在太宰治这不要命的车技下打爆了后面两张车的两个轮胎,太宰治突然猛地转入一个街道,爆了胎的追兵直愣愣地冲过十字路口被疾驰的货车直接撞得在半空中翻了个身然后狠狠砸在了地上

 

“真刺激”太宰治吹了声口哨,中原中也侧目看了眼太宰治,正巧太宰治转过头看他,男人的眼里亮晶晶的好像夹杂着碎星,此时八百里加急地撞进他的眼里,他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纯粹的,就只有他一个,中原中也别过头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一声

 

“看路,傻逼”

 

太宰治轻笑一声,假装没有发现中原中也薄红的耳尖

 

流畅的车身在黑夜里极速划过好像陨落的流星,目的地是军火商的据点。

 

从意大利回来后,中原中也便消失了一段时间,与之一起消失的还有那支精英部队,他没有和太宰治说自己要去哪里,太宰治也没问,他还有事情要忙,端了意大利军火商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反正文件是摆满桌子,太宰治一头扎进文件堆里认命地处理,尾崎红叶将咖啡放在他面前

 

“我说你,人家追人是送玫瑰看电影,你追人是端人家组织讨人欢心?”

 

太宰治抬起头笑笑:“大姐头说笑了,我们是等价交换”

 

一星期后传来某组织莫名其妙被灭掉的消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叫做‘羊’的组织兴起,新首领正是之前悬赏榜上的中原中也,而之前作出悬赏的人已经不知去向,生死未卜,没有人去追究原因,同处于黑暗世界,他们知道其中的规则,于是大家都缄默地接受了这个事实,毕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强者为王,败者终为寇

 

这事并没有在人们心里留下太多印象,毕竟一个组织的没落或者另一个组织的兴起实在太常见了,唯一不对劲的是港口黑手党的成员发现了个事情,自家首领似乎已经好几天没来上班了,倒不是说一面都见不到,只是他只是来刷个卡,刷完就走,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个星期,部下们好奇极了,尾崎红叶也看不下去了,她亲自去到‘羊’的总部去找人,里世界中知道尾崎红叶的人不在少数,所以她进去也没有费很大力气,把太宰治拎回总部时,中原中也对尾崎红叶点点头“让他好好工作,我下班去找他”

 

下班路上绕到买了太宰想吃的螃蟹,酒饱饭足后难念想做一些让人快乐放松的事情,俩人餍足后倒在柔软的被褥里相拥进入梦乡

 

太宰治做了个梦

 

他梦见一个齐大的坟窟,坟窟上是斑驳深浅的痕迹,他独自一人往里面走,脚步声被放得空洞响彻着耳膜,里面似乎埋葬了很多东西,他每一次自杀的痕迹,被送进精神病院时的场景,第一次和中原中也做【】爱,第一次在他身上刻上在脑海里肖想过无数次的花纹,太宰治熟悉中原中也胜过他自己,无数个夜晚他闭上眼就是青年美好的酮体,流畅的肌肉线条光是在心府里游移一趟便麻痹了他灵魂深处的冷静,他不惜和中也定下肉体上的交易,在他身上刻下誓言一样的令咒纹,他的缄默和中原中也的规避,种种爱与不爱,青春张狂和成熟世俗全都埋葬在这里,再往里走,还埋葬着中原中也。

 

太宰治睁开眼,清亮的眸子里映着中原中也安然的睡颜,他小心地将耳朵贴在他心脏的位置,听着他的心跳,然后又把唇贴在中原中也靠近心脏的肌肤上,印上一个桃花般的吻痕,中原中也被他弄醒了,揉着眼睛问他怎么了,太宰治在他唇上落下轻吻,搂着他的手臂微微用力把人又往自己怀里扣了些

 

“没事,我只是做了个梦”

 

最后一吻落在中原中也的额头上,拂过蝴蝶羽翼般的温柔

 

“梦到了什么?”中原中也闭着眼睛往太宰怀里蹭了蹭,他的头搭在太宰的臂弯上,吐息喷在太宰颈间,有些痒。太宰捻起中原中也的发尾在手中把玩,暖橙的发丝缠绕着他的指尖

 

“梦到一个坟窟,里面埋葬着我们的过去”太宰治轻轻吻着他的发“还有你”

 

中原中也微微睁开眼睛,抬起头与太宰治对视时捕捉到他眼里来不及掩翳的不安和小心翼翼爱意,中原中也叹了口气

 

他将太宰治的脑袋轻轻往下压,自己凑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低声说

 

“我知道你不是个好人,也许以后不得好死,但有一点不会变”他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你是我的”

 

太宰治脖颈的绷带没有缠紧,松松垮垮的搭着,但透过缝隙依然可以清晰看见锁骨处漂亮的纹身

 

————chuya

————————————END

谈恋爱从耍流氓开始【双黑/太中】

年下,有幼宰

是送给 @りん🍎 的,我宣布从今以后我的所有学pa都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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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吊着只打了石膏的胳膊犹如不屈的战士一般在自家大门口站墙角,他今天又打架了,把高年级的同学揍进医院,听说鼻梁差点折了,老师给家长打了电话,尾崎红叶把他从学校拎回来就让他在家门口站着,晚饭自然是没有了,大门估计要看到明天早上,对于罚站他已经习以为常了,中原中也无聊的踢着小石子玩,每次他一惹事尾崎红叶就让他在门口站着看门,一站就是大半宿,中原中也从小野惯了胆子大,而且小区里也没啥好怕的,他敲了敲手上的板子叹了口气,琢磨着下次翻墙的时候角度还是要找对,摔断胳膊这种事太丢人了还是不要有第二次的好。正想着,突然一个小纸包滚到脚边,中原中也弯腰捡起打开,发现里面有一颗糖,纸上歪歪扭扭的写着:给你吃

中原中也挑起眉,四处看了看也没发现有人,他把纸团塞进裤兜,用一只手剥开糖纸,将糖扔进嘴里,糖果的甜味在舌尖散开,填充着味蕾,中原中也眯起眼睛,心情有点愉快

这次打架是中原中也打的最声势浩大的一场,尾崎红叶跑了好几趟学校和医院,她没有过多的说中原中也什么,但中也知道自己这次实在闯了大祸,于是他很自觉的去罚站,连续站了好几天,在这几天里每天都有小纸包滚到他脚边,里面是不同口味的糖果。中原中也每次都把纸塞口袋,然后把糖吃掉,一直持续到尾崎红叶让他不用罚站了。吃过晚饭后的中原中也还是在傍晚时分走到家门口,和往常一样站着,这时一个小纸包再次滚到他的脚边,中原中也捡起,抬脚向纸包滚过来的方向走去,他放轻脚步走着,听到不远处的墙角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衣服摩擦的声音,中原中也一个闪身拐进墙角

“谁!?”他一步跨上去大喝一声,把缩在墙角的一团黑影吓得一哆嗦,这时墙角的路灯恰巧亮了起来,中原中也终于看清了墙角的那团“黑影”——这不是刚刚搬来的隔壁森先生家的小萝卜头吗?


萝卜头背着一个黄色的小包,被他吓得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手里攥着没来得及塞进包里的糖果,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中也,明显是被吓到了,等中原中也反应过来时面前的小孩两眼已经蓄满泪水,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波光粼粼,他睫毛又卷又长,上下一扫泪珠招呼都不打就滚出来了,看着可怜得很,中也没想到他会哭,小霸王从没有哄人的经验,眼下这小孩红着眼睛咬着唇哆哆嗦嗦跟只兔子一样,搞得中原中也手足无措,他急忙蹲下身慌乱地伸手给小孩擦眼泪


“诶,诶你别哭啊”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这小孩就跟开闸放水一样眼泪不要钱的往外流,可他又不像其他小孩一样边哭边叫,他就咬着嘴唇看着你,眼泪止不住的流,最后才小声说了一句


“我只想给你送糖……没有别的意思”


说着眼泪又从眼角涌出来,在婴儿肥的小脸上留下弯弯曲曲的泪痕,中原中也哄又哄不住心下一横扑过去把哭成包子的小孩扣在自己怀里


“谢谢你,谢谢你给我送的糖,事实上我很高兴,刚刚吓到你了真的很抱歉”他把萝卜头稍微拉开一点,看着小孩红红的鼻尖笑笑“我叫中原中也”


小孩吸吸鼻子闷声说:“我叫太宰治,我知道你叫中原中也”


中也听了一挑眉笑道:“哟,巧了,我也知道你叫太宰治”



太宰治小中原中也3岁,中原中也荣升小学时太宰治才戴着小黄帽穿着胸前有郁金香的水蓝色幼儿园制服塞在一群小崽子队里上下学,因为有了“罚站送糖”的接触,太宰治几乎就像认准了中原中也,走哪都跟着,尾巴一样甩都甩不掉,而中原中也也不怎么介意,太宰治跟着他,有人问起这是谁中也就说这是他弟弟,他得意的扬起头,当哥哥的成就感充斥着中原中也的每一根神经,这种新奇的喜悦胜过在学校当小霸王,虽然太宰治从来没叫过他一声哥哥。

缘分就像一团理不清的毛线,你不知道何时就扯出线头然后什么都那么顺理成章,没有理由。令太宰和中原没想到的是,红叶竟然和森鸥外竟是多年的好友,红叶带着中也登门拜访的时候太宰治正在角落看一本红皮书

中原中也看见他一嗓子就吼出来了“太宰治!”

身边的红叶被他突然一声吼吓了一跳,抬手给了他一个暴栗然后冲森鸥外抱歉的笑笑,说实在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刚准备再教训中也几句没想到前一秒还窝在角落的太宰治听到中原中也喊他立马抬起头,放下书就迈着短腿冲了过来,中原中也弯下腰接住了冲自己飞奔过来的太宰团子,这孩子好像浑身没几块肉,一身骨架子撞得他胸口生疼,他狠狠揉了把太宰治毛茸茸的头发,嘴里抱怨:“臭小子,你撞疼我了”才到他腰的小鬼头拿短短的手抱着他的腰整个人埋在他怀里,森鸥外诧异地说:“我从来没有看过太宰君这么亲近过谁呢”他冲红叶笑笑“中也君也许可以成为一个好哥哥哦”

于是好哥哥中也就得到了一个照顾太宰治的光荣任务

中原中也念的初中和小学挨得很近,接送太宰上下学的任务自然也落到了中也身上,他放学就骑着自行车在小学对面等太宰治放学,小萝卜头太宰背着汽车书包戴着小黄帽塞在叽叽喳喳的小崽子堆里过马路,然后看到马路对面等他放学的中也就迈着短腿哼哧哼哧跑过去,没控制好速度一头撞在中也大腿上,鼻子都撞红了,他倒也不喊,揉揉鼻尖扯扯中也的衣角奶声奶气

“中也,晚饭想吃螃蟹”


太宰治从小就学不会喊哥哥,尾巴虫一样跟在中也屁股中也中也的叫,中也有时瞅着他就来气,只是这个萝卜头不听话就是不喊哥哥只叫他名字,打不得又说不听,即使中原中也身边有同学在太宰治也不会给他面子叫他一声哥哥,中也不想理他,头也不回假装没听到地快步走着,讨嫌的小鬼抱着本书抄着短腿在后面撵他,大着嗓门“中也中也”地一声接一声,他被烦得要死准备转头吼他让他闭嘴后面突然传来“扑通”一声便没了声音,中也转身一看,太宰绊了石头摔在地上,脸上沾着土,他抽抽鼻子准备自己爬起来,中也朝天翻了个白眼觉得小孩子真是烦死了然后几步上去把太宰拎起来,给他拍拍裤子又把书捡起来给他抱着,太宰抱着书盯着中也,脸上还灰灰的嘴上又开始了:“中也”

中原中也觉得自己快没脾气了:“是是是”


太宰治上初中的时候中原中也也要去高中报道,太宰治考到中也高中直属的初中部,俩人就像绑定一样还是扎堆捆在一起,出门前中也给太宰打领带,初中的制服是小西装配领带,太宰认真地看着中也给他打领带的漂亮手指,突然抓住咬了一口。中也问他:“做什么?早饭没吃饱?逮什么啃什么?”太宰摇摇头:“只想啃中也而已”中也给他打好领带又帮他整理了下制度,听了他的话中也表情变了一下屈起手指弹了下太宰的脑门

“大清早说什么胡话,在学校不准到处勾搭小姑娘听到没”

太宰拿起书包背上“勾搭小姑娘?”他想了想“小姑娘会给我打领带吗?”

中也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他想了想觉得现在小姑娘应该该不会打领带吧,也许自己都打不好更不用说帮别人打了,于是中也和太宰说:“不会”

太宰治仰着脑袋:“那会给我剥螃蟹吗?”

“不会”

“那会像中也一样和我一起睡觉吗?”

“……太宰治我揍你你信不信”

得到答案的太宰点点头“有中也就够了”毕竟小姑娘不会给他打领带做螃蟹吃还和他一起睡觉

中原中也“……”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又说不上来,他觉得太宰治好像在撩他,这个想法一出就被他狠狠踹到一边,中原中也看着在玄关处单脚套鞋的太宰治,鼻子喷气哼了一声——我怎么可能被一个小鬼撩到。

 

太宰几乎是踩着中原中也走过的脚印一路成长,连青春叛逆期都一模一样,抽烟逃课无一不做,中原中也盖在脸上的书被掀起,刺目的阳光刺得眼睛生疼,中原中也一手遮着眼睛一手撑着身子坐起来,他烦躁得揉了一把头发嘴里嘀咕着:“太宰治你能不能不要整天逃课,就算逃课也不要来烦我好吗”

太宰治穿着白衬衫,下摆规规矩矩扎在裤子里,少年抽条得快,初一过后没几个月个子不打招呼就蹿得老高,那张脸褪去了婴儿肥,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撑着薄薄的皮肉,一双桃花眼上挑,子夜狐一样透着一股子风流多情,中也从小就觉得太宰治好看,一个男孩子长得比班上最漂亮的女生还好看,只不过小时候那个会给他偷摸送糖的小天使已经不知道随着岁月的长河飘到了何处,现在的太宰治已经差不多长成走哪哪显眼的大妖孽。中原中也眯着眼睛看已经快一米七的太宰治,心下叹了口气也奇了太宰治看着这么营养不良怎么还雨后笋一样的窜个子,哪里来的养分,他脑袋里一片天马行空,没注意到太宰治已经在他身边站了好一会,俩人头顶上是蓝天白云,有飞机飞过留下来的一天长长的白线,风清凉的吹在脸上,太宰治别过头看着身边的中原中也,稀疏的树影间落下晃动的太阳光斑跌在他的白衬衫上,落在他的发梢间,他就坐在那,让太宰治突然有种触手不及的感觉。午间早早溜到高中部准备蹲点骚扰中也,却在花木扶疏的庭外走廊上看到的场景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同样穿着高中部校服的女生拦住中也问他:放学能等一下吗有事和他说,中也想了想说:好啊,只是今天他要打扫泳池,可能会晚一点。女生急忙说:没事我到时候去找你,中也点头答应了。

他居然答应了!

太宰治觉得看到中也点头的那一瞬间,他内心的感受就像眼睁睁地看着蟹肉罐头被不知哪里蹿出来的野猫叼走一样,让人发自内心的气愤。


虽说给太宰交代了今天不用等他回家,但是等中也拿着工具到泳池边看到太宰治已经拿着捞网百般无聊地拍水玩的时候中也也没有太过惊讶,毕竟其一,太宰治已经没那么听他的话了,其二,太宰治本来就黏他,不会乖乖回家也在意料之内。所以中也也没多问什么,只是走过去和太宰一起打捞着泳池的树叶,俩人沉默着捞树叶,好半天太宰开口:“我看到有女生找你?”中也头也不抬回答得得漫不经心:“是啊”太宰嗤嗤笑:“没想到蛞蝓还没妹子追”中也额角一跳:“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他才说完,太宰治就手腕发力先发制人,捞网掀起的水花尽数洒在中也身上,一下子弄湿了大半衣服,太宰冲中也挑衅得眨眨眼:“怎么,我哪句话说错了吗?”中原中也低头看着自己湿了一半的衣服,他抬起头看着太宰治,一字一顿地说:“太宰治,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信中原”太宰治听了认真地点点头:“那你姓太宰好了,太宰中也”

半秒钟后,他们打了起来,捞网成了武器,泳池里的水被掀得到处都是,最后他们甩开捞网扭打在一起,泳池边很滑,太宰脚一滑失足落水之前还不忘拉一把中也,于是两人一起掉进泳池里,水花溅得老高。爬上去以后中也扯着湿衣服有点崩溃,太宰倒没事人一样直接把衣服脱下拧出一堆水,中原中也看着他简直白眼翻到脚后跟,心想遇上太宰治真是倒霉透顶。

俗话说得好,事事不顺喝水都会塞牙缝

两人正准备收拾收拾的时候那个女孩子来了,她一边叫着中也的名字一边四处张望,中也猛的看了一眼边上半裸的太宰治,不等太宰反应过来就被中也拽着塞进一边的储物间。

女生似乎找不到人,她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泳池,慢慢走到储物室前

“中原同学?”她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门被慢慢推开

太宰拉过中也躲进放捞网的柜子里,中也疯狂瞪他冲他比口型:‘你把我扯进来做什么?!’太宰指指他的衣服同样对他做口型说:‘你这样去见她也不太合适吧?’中也楞了一下才想起自己现在也是浑身湿透了,索性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们猫在狭小的柜子了,从小小的缝隙中看着女生走进储物间,储物室的门之前两人进来的时候没怎么关好,女生直接推进来了后找了一圈没看到人便走近俩人躲着的柜子,中也瞪大了眼,太宰眼疾手快一下子捂住中也的嘴,中也大气都不敢出,两个男生在小小的柜子里难免有些挤,不过好在中也个子小,太宰从后面圈着他的腰把他死死扣在自己怀里,好在女生只是狐疑地看了看,估计也不觉得中原中也会在这个狭小的柜子里,最后找不到人女生只得无奈着走出去,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中也才松了一口气,太宰放下一直捂着中也嘴的手,中也鼻头有点红,两人难得有些沉默,太宰的手还在中也的腰上,仍然是把人扣在怀里的姿势,太宰的胸膛贴着中也的后背,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身上没几块肉,贴在身上硌得慌

“喂…”中也推推他“放手啦,出去了”


太宰却紧了紧手臂

 

接着他不怀好意的使劲摸了几把中也的腹肌,感受到中也一瞬间的僵直后缩回手然后迅速从柜子里跳出来,他冲着中原中也笑得明眸皓齿,被水打湿的黑色卷发贴在脸上,太宰说:“中也,你摸起来可真舒服”说完拎起书包撒丫子就跑,留下在柜子里没回过神的被吃了一通豆腐的中也

没一会,储物间响起中原中也的吼声:“太宰治你他妈居然敢耍流氓耍到老子头上来了?!”

中也提着书包追出去的时候太宰治正倚靠在不远处的树下等他,他笑嘻嘻地看着中也气冲冲地走过来,掐准他挥拳的速度适时握住他的拳头,中也眉头一挑张口就骂:“太宰治你什么毛病,从小没大没小就算了,现在居然耍流氓耍到我头上来了,我是不是太纵容你让你忘记谁才是大的那个了啊?!”

中原中也今年高二,身高却停在一米六再也没长过,太宰治低头看着矮自己半个头的竹马,他比小时候更加锋芒毕露,内里耀眼得引人注目,时光令所有人都变了模样,他们都在长大,有什么东西也悄无声息地发芽,慢慢发生着变化,

太宰治捏着中原中也的手腕,垂眸注视着中原中也,语气平淡得就像说一件平常事一样漫不经心

他说:“如果恋爱是从耍流氓开始,你是否能接受呢?中也哥哥?”


——————————END



不可说【双黑/太中】

是花吐症


@りん🍎 的,因为她给我发的图,中也吐黄玫瑰,查了一下花语这很双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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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玫瑰花语——来自百度百科


“消逝的爱”


你走的那天,没有任何预兆和预感,我一向自以为豪的预测能力也没有给我任何暗示,或者说下黄玫瑰花语的那天,不,或许应该更早,就在满园黄玫瑰盛开的那天遇到我的那个时刻就已经注定黄玫瑰花语会在你我之间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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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是偶然间知道中原中也会画画的


他那天偷摸着溜进中原中也的卧室,门没锁省了他撬锁的功夫,落地窗前中原中也抱着画板手握着画笔来来回回勾画着,他画的专注甚至没有发现偷摸进来的太宰治,太宰从他后面窥伺到他画的内容——一朵娇艳欲滴的黄玫瑰,花瓣饱满精神,充满着生机勃勃,比不得红玫瑰妖娆魅惑但却真真透露着一枝浓艳露凝香。


“我倒是不知道你还会画画”


“谁让你进来的!”


太宰语音还未落尽中也就像受惊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他一把扯下画然后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手里,蓝眼睛不善地盯着太宰治,好像太宰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你门没锁”太宰耸耸肩朝门方向抿抿嘴,见中也不信他又无奈地补了一句“我说真的”


中也沉默着,他看也不看太宰,直接把画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太宰随着他的动作看过去,里面已经有大大小小不同的纸团,想必都是那黄玫瑰。


“为什么要扔掉?我觉得你画的挺好啊”


这话是真心实意的,太宰眨眨眼,目光坦诚真挚


“随便画的,你也觉得好?太宰你的品味什么时候也变得不怎么样了啊”


中原嗓子有些哑,他低着头,眼睛被刘海垂下的阴影盖着,看不起表情。


听他这么说,太宰皱起眉,觉得今天的中也有些奇怪,不是平时和他拍案叫板的中也,这让他有些不适应,气氛有点沉闷,无声的尴尬融在空气里,萦绕在两人之间


中原中也倚靠着墙边的书架,手指摩擦着,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出神,仿佛没有太宰的存在。暮色将至,天色暗了下来,房间里没开灯,落地窗前水晶吊灯如璀璨星辰,闪着点点的微光。


“你来做什么?”


“来找你还需要理由吗”


黑暗中,太宰眸色渐深,中也很不对劲,但他说不上来是怎样的不对劲,太宰治第一次觉得看不懂中原中也,这样的感觉让他感到不满和烦躁,他想冲上去抓着中原中也的胳膊看着他那双眼睛,也许那样他就能识破中也将他骗过的拙劣谎言


可不等他有所动作,中也就将房间的灯全部打开,突如其来的光让太宰不由眯了眼,他看清中原中也的脸了,还有那双好看的眼睛,玫瑰蓝的色调,可能由于看了中也画的黄玫瑰,他无端想起了蓝色妖姬


“别说那样暧昧的话”


中也一边收拾着散落的画笔一边漫不经心地对太宰说,沾着黄色颜料的笔戳在地上,给地板添了一道刺眼的颜色。中原中也弯下腰擦着那一块色


“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


“谁会习惯你那该死的恶趣味啊”


“中也真是无情呢”


“也好过你滥情”


“中也你今天好奇怪,难道是看到我和美丽的小姐走在一块嫉妒了吗?”


歪头躲过飞来的抹布,太宰勾了勾唇角看着被自己逗弄生气的中也


“会嫉妒才有鬼,只是可怜那些女人为你这样不值得的人渣流泪”


“这么说真的很过分啊,我明明也有珍惜的东西啊!”

不满鼓着脸,太宰几步上前凑近中也,两人距离很近,吐息交织在一起


“比如说你”


中原中也楞楞地看着眼前放大的俊美脸庞,他从来恶言相对的竹马,像只多情的杜鹃总是站在他的中庭,日日夜夜搅得他无法安睡,唱着不着调的百阙情词,真真假假,一来二去,他竟当了真


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突然一整反胃恶心,喉口一紧,他心下一阵慌抬手一拳打在太宰治脸上,没想到中也会突然暴起,太宰生生接下了这一拳,唇角破了口,血滴在地板上,点染在没擦净的黄色颜料边上,凝化其中和成艳丽的橙


“不要拿你对女人那套来对我,我从来就不会为了你的多情动容,这点你早就该知道了”


中原中也定定的看着他,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眸里凌厉冰冷,化作冰锥狠狠刺向太宰


“是吗”太宰静静的站在那里,看像中原中也的眼神幽深,里面好像有着无数阴影,那些阴影像是从他周身蔓延出,围绕着中原中也,最后企图淹没一切。


刚刚强压下去的呕吐感再次涌了上来,中原中也狠狠啮着下唇,声音有些颤抖


“滚出去,太宰”


这次但是遂了中也的意,太宰治转身抬脚就走,门合上时发出不大不小的咔哒声,与此同时中原中也用尽全身力气似的,他捂着嘴一阵干呕,呕吐感带来的强烈不适让他眼泪顺着眼角留下,他指尖狠狠抠着桌角,木屑插进指甲里,鲜血像荆棘刺进心窝沥出的鲜红心血,染红了顺着指尖滑落下来的大片黄玫瑰花瓣

中原中也揭下唇边的一片花瓣攥在手里,氤氲的蓝眸有些失神


“太宰……”


——————TBC


娱乐圈pa

偶像宰x老总中

中也差不多就是老总这样,专门负责太宰治一个,毕竟老宰是公司的摇钱树,公司的门面担当,中原中也的想法很简单,就是他们各取所需,只要能给公司带来利益给太宰治折腾几条绯闻他也绝对一口答应并马上行动,效率之高,所以太宰的绯闻都是中也给他弄出来的,绯闻这边太宰从不需要自己来,因为中也会帮他弄好,他只需要好好工作就行了。

但其实两人看起来合作愉快其实撕逼都在背地里,太宰治看起来也没有表面那么安分,喝中也的酒睡他的床时间久了不要脸的居然还想把人也一起睡了,就那天两人都喝了酒,两人都喝高了,太宰说我毕业了就被你拉来公司奴役到现在你要对我负责啊学长,然后中原中也二话不说扯过他就亲上去,再然后他们理所应当滚一起去了。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中也当是419固定约炮而已,但太宰却以为他们是认真的交往只是没说破,然后这样相处一段时间以后中也开始接手一些其他明星,对宰有点放置,然后宰就吃醋了,操翻之前中也给他安的人设各种放飞自我,其实就是幼稚的引起中也注意,毕竟他不会像小女生一样的去找中也让他对自己负责起码给个交代,那样太掉价了,太宰先生高冷表示道。然后中也很头疼啊,毕竟就算扩了更多的小明星但太宰还是公司最大的那颗金蛋,放任太宰这样太会影响公司业绩,于是他找太宰谈心,问他怎么突然这么放飞自我?以前虽然知道太宰治小白花的外表下掩藏着一匹不羁的野马,可怎么说脱缰就脱缰,招呼都不打一声的。想起这几天要把他压死的工作里有一半是来自太宰治的中原中也就头疼,他家金蛋放飞起来他都有点怕,然后太宰委婉又高冷的表示你不是有一群新欢吗还在乎他的死活?中原中也说怎么不在乎,你工资还是我发的呢,你算算谁有你片酬高,太宰哼了一声表示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他早就视金钱如粪土了他今天就要拉一条楚河汉界和中原中也这种迂腐的社会人划清界限!中原中也听着就乐了,和我睡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太宰就像点了某个不得了的开关一样,然后他把一年份的毒舌全都发挥到巅峰献给中原中也,中原中也听着他把自己从头损到脚,虽然他不是第一次听太宰损他,但在太宰这段时间一系列反常的行为下中原中也总是有些敏感,他发现太宰今天异常烦躁,于是中原中也弧了半个地球的放射弧终于回来了,他敲敲桌子示意太宰停一下

“你是不是喜欢我?”

“……”

“你觉得我们是在交往?虽然没有说明?”

“…………”

“所以你根本就是因为被冷落了闹脾气来引起我注意?”

“…………”

然后他办公室的门被狠狠摔上了,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最后难得狼狈颇有几分落荒而逃背影笑趴在桌上

殉情【双黑/太中】

一个段子


茶茶点的空中殉情


————


“我从不曾爱过你”


身体下坠时,中原中也对太宰治这么说,直升机爆炸前一秒太宰治毫不犹豫拉着中原中也坠入一片云海之中,身体穿过出岫倦展的春云,中原中也拽过太宰治的衣领,太宰治顺势搂紧了中原中也的腰,挑衅一样的看着镶嵌在自己怀里的搭档。他们没带降落伞,殉情一般的从万丈高空下坠,那样刺激浪漫。太宰治背对着夕阳落山前精焰斑斓的晚霞,仿佛置身于光芒万丈里下一秒就要生出一对洁白羽翮,中原中也看着他,清癯面颊上一双桃花眼含漾春情,睫绒密绣,他在风中大笑


“你不爱我,可你却与我做着最浪漫的殉情!”


中原中也眼一瞪,狠啮着下唇“我不怕死!但我不要将一生这样孤注一掷的机会给你这个混蛋”


风将中原中也的发丝吹的凌乱,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尽是夕阳余晖,像一片碎金倾泻在澄蓝凝匀的海洋,如梦似生。在这甜熟的黄昏,谁悄悄拨动着谁的心琴,凑出绻缱的冲动,太宰治忍不住附上他的脸,将唇压在他的唇上摩擦,他们吐息烟煴般交缠在一起


“可你还是选择和我一起跳下来了啊,中也”


——————TBC


鬼迷心窍【双黑/太中】

是阿飘宰X冥界指路人中

给落落 @抽屜半開 的生贺,呜呜呜还是迟到了!

生日快乐!!!

6K+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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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左边,诶,注意后面,那个大背熊,对,就是想占你便宜那个,他刚刚准备拍你”

中原中也矮身一个肘击打在偷袭者肚子上,然后来了个漂亮的过肩摔,肉体摔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中原中也拍拍手站起来,他毫发无伤,耳边早起整理的漂亮发髫都没挪个位置。不愧是中也呢,一个高瘦男人飘到中也身边,嬉笑着说,中也看了他一眼,哼笑一声。抬脚向前走,男人自然地跟上他的脚步,一路上喋喋不休,中也,我想吃蟹肉罐头,没有,诶好过分!我刚刚可是帮中也打赢了架!行了吧,太宰,就算没有你我也一样能打赢。太宰夸张的惊呼,你是指在那个大背熊差点把手伸进你衣服里的情况?闭嘴……!中原中也转过头狠狠瞪他一眼,最后妥协的叹了口气,给你买给你买。男人满意的点点头,终于乖乖闭上嘴难得安静的跟在中也后面。午后的太阳有些大,阳光穿过树叶投下一片斑驳,将人的影子拉的老长,不过若是仔细看便会发现,地上只有中原中也一个人的影子。

 

没错,太宰治是个阿飘,一个没钱的阿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中也是他的金主。

 

事情是这样的

 

中原中也,成功人士,金融杂志的宠儿,业界中最帅的仔。没有他签不下的合同,脸蛋与本事并存,年纪轻轻边独占一片天,接受访谈时随意优雅的坐姿举足间都透露着涵养一流,漂亮的蓝眼睛看向镜头时都带着耐人寻味的笑意,恰到好处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一点都不一样,小明星排着队和他闹绯闻,一个中原中也将两个圈子紧紧联系在一起。

 

太宰治是在街边的大屏幕上看到中原中也的,外面下着雨,他缩在便利店的一个角落看着大屏幕上中原中也的访谈,男人穿着低调昂贵的西装,剪裁良好的西裤将他的腿衬得又直又长,他的腿交叠着,太宰治舔舔唇,看屏幕的眼神不亚于看货架上的蟹肉罐头。太宰治想,中原中也这个人,就算没有那么强的业务能力,光靠一张脸也是可以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成为阿飘后的每一天都是无聊的,太宰治突然有点后悔为什么要自杀,那时他自杀成功兴冲冲的去冥府报道,结果那长得狰狞的牛头马面审了生死簿,大着嗓门冲太宰治挥挥手:阳寿未尽,不能投胎,下一个。太宰治傻眼了,他拉住牛头马面说,我是按着程序自杀的。牛头马面看了看他,哦,你命不该绝,你的人生意义还是空的,再去人间走走吧。说的文绉绉的,但其实翻译过来就是你死得太早了。太宰真想说你胡说什么呢自杀就是我的人生意义,但是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牛头马面手一挥,渡船就晃晃悠悠的来到他身边,身体不受控制的上了船,太宰治看着那离自己越来越远肖想了一生的黄泉彼岸,长叹一口气便重新回到人间,最后悲哀的发现阿飘状态下的自己连最爱的蟹肉罐头都吃不了,因为他没钱。太宰治自觉不是什么好人,但他也真的看不上在这种状态下白拿,而且做阿飘其实并不会感到肚子饿什么的,于是索性就不吃呗,实在不行就多去货架上看两眼。

 

谁都看不见太宰治,毕竟他是个阿飘,早已习惯了这种状态的太宰在中原中也出声询问他是谁怎么蹲在他家门口时脑袋嗡的一下就炸了,他哆哆嗦嗦的站起来,你看得见我?他用手指了指自己,中原中也点点头,为什么看不见?他反问,觉得这个漂亮的男人怕不是脑子有问题。而太宰这边早已眉飞色舞,喜笑颜开。

 

“你好我是太宰治。”

 

“哦,你好我是中原中也。”

我当然知道你是中原中也,早上我还看你的访谈呢,太宰心里美滋滋的想,中原中也居然能看到他,这时间他坚定的觉得中原中也就是他命中贵人,他随便寻个落脚点居然是中原中也家门口,若是能巴结上他,定能让他平步青云起码能吃上蟹肉罐头。中原中也打量着太宰治,他觉得这个人长得实在有些好看,虽然看起来有些落魄,但一张脸倒是英俊,他那双桃花眼噙着笑,狭长的眼尾好似桃花枝头,他一弯眼就是簌簌桃花落,饶是中原中也这种见过各色美人的也不禁为之一愣。

 

你是刚进圈的小鲜肉?他问,在这里等我?

 

什么小鲜肉,太宰治眨眨眼,半秒后反应过来自己可能被中原中也当成了企图找他闹绯闻的小明星

 

不是,他耸耸肩,我不是来找你闹绯闻的。太宰治大言不惭,我是来找你求包养的。

 

中原中也瞪大了眼,他难得露出吃惊的模样,中也说虽然想让我包养的人不在少数,但是像你这样直言不讳的我倒是第一次见。太宰治谦虚的笑了笑。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包养你”中也索性靠在门口,拉家常一样。“因为我好看吧”中原中也点点头“你倒是个明白人。”他转身打开门“进来吧,反正多你一个也不多”太宰治还在原地愕然中原中也居然真的答应包养他,他居然这么容易就能拥有蟹肉罐头了。中原中也家是两层小别墅,一人住绰绰有余,但是如果人太多……太宰治有些茫然的看着喧闹的客厅,客厅中央的贵妃椅上,身着精致和服的美艳的女人手里拿着根烟斗侧卧着,她扭头看了看太宰治,头上的发饰随之晃动;桌边坐着一个金发萝莉正吃着草莓蛋糕;太宰治觉得自己的衣角被拉住,他低下头,一个抱着眼睛渗血玩偶的小男孩仰着脸问他大哥哥要一起玩吗?

太宰治觉得脑袋有点疼,他对从里屋换了家居服走出来的中也喃喃说“我以为你只对我一人心存温情与爱。”

中原中也看了他一眼“我向来大爱无疆。”

太宰治耷拉着脑袋“我付出了感情,甚至做好以身相许的打算,却不想你这样薄情。“

中原中也挑眉“我看不出你还满怀一腔文艺。”

太宰治不满鼓起脸装女高中生,表示自己的不满。中原中也不理他这种幼稚的行为,卷起袖子做饭去了。

 

"新来的吗?"

刚刚侧卧着的美人已经起身了,她唇角带着笑,看起来言笑晏晏实际上笑里藏刀,太宰治不认为会有什么同类相残,同是阿飘他已经死得透透的了,所以他大方的看着女人,脸上挂着风流好看的笑

 

你和中也认识?

 

不认识

 

不认识?女人挑眉那你们这是?

 

闻言太宰治一笑,哦是这样,中也是我的金主,我刚刚被他包养了

 

原来是个小白脸,她笑道。太宰不否定也不肯定,虽然他确是为了蟹肉罐头屈身但也犯不着大张旗鼓宣扬,太过坦白过于可爱,这不是太宰的人设,他从来不是什么温室小白花。

 

我叫尾崎红叶,小子,别打中也注意。女人最后留给太宰一个凌冽的眼神,男人笑眯眯的看着他,一脸人畜无害。

 

“哎红叶姐好,我叫太宰治。”

 

**

中原中也捏着太宰的脸左看右看,太宰治由着他像扯柴犬一样拉饼似的扯自己脸,最后叹了口气,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是不会去演戏的哦。中原中也终于松开捏他脸的手,为什么,你要浪费你这张脸吗?太宰治摇摇头,你说过你包养我,中也说,我不养米虫,太宰治抗议,我不是米虫,我可以给你暖床,中也嗤笑,你潜规则领悟得倒是快。不过说真的太宰,你说你命不该绝,难道就甘愿这样做一个庸庸碌碌的阿飘?中也别想说服我,太宰治躺在中原中也床上摊开四肢像沙滩上晒着的咸鱼,我是来找我的人生意义的,找不到我就投不了胎。哦,我知道啊。中原中也点点头,你知道?对啊,因为我就是冥界的指路人啊。随后不顾太宰惊愕的眼神手一扬一巴掌拍在太宰治腿上,不愿意当演员那你来给我当保镖吧。

 

说是保镖但其实就是个水得不行的挂名职业,中原中也站的高,说通俗点就是他是王,那么想扯他下来的人自然是有的,中也体术很好,去当特工都不为过,虽然他是冥界的指路人,但还是肉体凡胎,于是他把太宰带在身边,就当在自己周围安了个安全装置,反正除了他没人看得见太宰,保镖的交换条件就是中也帮太宰寻找他缺失的人生意义,这本来也就是他的本职工作——为迷途亡灵指明方向,但他最看不得太宰这种满嘴跑火车的米虫,于是就算是个名存实亡的职业他也要让太宰挂着。

 

你给我说说你的人生意义是什么?爱情亲情友情?总得有个方向吧,中原中也问。似乎什么都不是,太宰治挠挠头,他说他做人的时候春风得意几乎从未马前失蹄,朋友不多却是交心的,在这物欲横流的世界已经实属不易,不过因为被卷入一场恐怖袭击英年早逝;亲情就算了,他从记事起就一个人,若不是肉体凡胎他说不定真的以为自己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这样一想似乎只有爱情还有所寄望,他本来就是造物主的宠儿,一张漂亮脸蛋让他的人生几乎一帆风顺,情场上他潇洒风流,新欢旧爱犹如四季更替,可没想如今成为阿飘却这般落魄。太宰治摇头叹息,所谓风水轮流转万物皆有兴衰败退,饶是他这般人物也在死后逃不开这样的宿命。中原中也凉飕飕的看他,眼神富含着同情与嫌弃,他从太宰治那堆绕着弯把自己夸了一圈的话里提炼出重点,大概方向应该是爱情。真是麻烦啊,中原中也不由怅然,为什么这次自己要去管一个阿飘的未了红尘事,一时间觉得太宰真是自己的命中小人。

 

中原中也能看见常人无法看到的东西,比如阿飘,小时候被吓到过,慢慢的也就习惯了,看到了也当看不见,他的家族似乎从来就担任着这个职务,血脉单传到他这里自然而然也就流传下去了,习惯之后遇上友好的阿飘他也乐得与之成为朋友,毕竟和这些已经处在另一个世界的“人类”来说,他们远比周围的人来的不那么功利,相处起来很轻松自在。他们都是你的朋友吗?太宰治这样问过中原中也,他现在还记得那个叫做红叶的女人对他类似威胁的警告,对,他们都对我很好。中原中也点点头,所以我也尽我所能帮助他们。比如?比如帮红叶大姐找到她一直放心不下的小姑娘,帮爱丽丝和Q找走失的监护人,帮立原找到原始的归宿。听起来正想警察叔叔呢中也,太宰治弯起眼睛,是吧,但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他们是我的朋友而且这也是我的工作,再说看到朋友幸福对于我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啊,中也真是天真男,给我闭嘴啊绷带混蛋!说话间他们穿过一条小巷,此时已经夜幕四合,巷子里没有路灯,也没有人,耳边是清凉的风,中原中也的声音听起来也没那么暴躁,微哑的声音合着风打着旋钻进太宰治的耳朵里,风卷着星辰铺满九霄苍穹,也吹乱了中原中也糖浆色的发,他低头看了看矮自己一个头的青年,中也,嗯?中原中也抬起头,碎星落在他的眼底,眼眸里好像藏着世间瑰丽,像海潮,将人卷入其中。

不,没什么,希望你能尽快帮我找到我的人生意义好让我解脱

知道了,啰嗦太宰

保镖的日常就是24小时寸步不离地跟着金主,保护金主的安全。而太宰作为一个特殊的“保镖”实在敬业的有些过头

“中也,在你的左手边4点钟方向,那个男人已经盯你看了整整半小时”

“中也,那边的服务生小姐在偷拍你哦”

“中也,你手下员工是有上司情缘吗?刚刚你开会的时候我看到有个男人在悄悄画你诶”

“中也…”

“闭嘴太宰!”

中原中也忍无可忍的压低声音,他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什么注意到自己后便扯着太宰的领子将太宰拽进洗手间,随便挑了个隔间将男人推进去,中原中也反手落锁动作干净利落,转头就看到太宰治捂着胸口,瞪着一双桃花眼满目惊恐似乎下一秒就要闪烁淋漓泪水,中也,我虽然为了蟹肉罐头委身与你但我觉得这样还太早……他居然微红了脸,好像中也是什么无耻流氓而他是马上要屈辱献身的黄花闺女,中原中也喉口一股腥甜差点没当场吐血,他觉得自己没有被他气得背过气这真是心理素质过硬,太宰治不然就是实在不要脸,不然就是科班精英出身,戏感太强,中原中也忍住踹他的冲动,揪着太宰的头发把他扯近了低声警告

“我让你给我当保镖不是让你给我实况转播那些无聊的信息”

“可是也要提防变态和因爱生恨的追求者吧,这也是保镖的职责!”

“少看点八点档啊你!”

愤愤地将太宰甩到一边,中原中也揉着自己的眉心,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款式的阿飘,中原中也很想给冥府打一个电话要求退货,这次送来的是什么洪水猛兽

“中也”

“干什么?”

“你拉链开了”

什么?中原中也楞了一下,条件反射去看自己的裤链,入目的是拉的规规矩矩的裤链,再度抬头太宰已经笑得像个上了发条的鲭鱼,中原中也额头青筋凸起,他扯过太宰的衣领,一拳挥了下去

清洁大妈推着清洁车来到厕所准备开始打扫就听见“嘭”的一声巨响,似乎是什么东西撞击在门上的声音,不等她回神就看见中原中也从发出巨响的隔间走出,看到她时脸上明显的闪过一丝尴尬。

“刚刚……那是”大妈有些僵硬地比划着

中原中也微笑道“哦,刚刚厕所里有只老鼠,我顺手打死了”

“那老鼠?……”

“扔进马桶冲走了”

“哦……”

中原中也走出洗手间,瞪了眼蔫着身子垂着头的太宰治,从鼻腔里发出一丝冷哼

“中也好过分,居然说我是老鼠”

“那不然你是什么?会哇哇乱叫的青花鱼吗?”

“漆黑的小蛞蝓简直是暴力狂!我要投诉你!”

“行啊,我给你打电话”

“…………”

中原中也一直觉得自己人生顺风顺水,就算遇上看得见非人类这种事也没太大影响,仿佛交了天大的运气,但是这一切在接手太宰以后就彻底土崩瓦解了。某个早晨,中也被太宰摇醒,男人弯着漂亮的眉眼对他说,中也,我不要找我的人生意义的,我要永远当阿飘。一时间把中原中也的瞌睡全部吓醒,他从床上弹起,扯着太宰治的衣领难以置信地问他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于是太宰治又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中原中也只觉得痛心疾首。太宰治要永远当个阿飘,就等于要在他这里当永远的米虫。

 

中原中也在崩溃得边缘找到一丝理智问他为什么,太宰想了想说,投胎等于新的一生,但我本来就不想活啊,就算重获新生我也会再次寻死,倒不如当一个游戏人间的阿飘来的痛快。中原中也觉得太宰这话就像一把插在他胸口血淋淋的刀子,太宰治是冥府派给他的任务,他不能将太宰治打包扔回去,不然就是让他投胎转世,不然就是在他这里当永远的阿飘,前者皆大欢喜,后者就让人望而却步,中原中也想了想,头一次陷入被阿飘支配的恐惧。

 

确定放弃寻找人生意义后的太宰彻底放飞自我,他跟着中原去酒吧,却因为本质还是阿飘所以无法搭讪小姐姐,中原中也乘机再次给他洗脑,你看,你要是重新投胎了就可以随便抱女人了,是不是?何必像现在这样看得着却吃不着呢,太宰?

“谁说吃不着了”太宰弯腰凑近中也,眼睛亮晶晶的,中也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太宰治登徒子一样的拉起中也的手“你看,这不是碰得到嘛”

中也被他动作吓了一跳,他有些结巴问太宰你什么意思

太宰无辜地眨眨眼把手放下说,没事,只是想告诉你你的推论是错的,事实证明他不是谁都碰不到。

中原中也被他气到第二天直接睡到日上三竿,谁知醒来第一眼看到的还是太宰治,太宰治手里端着碗粥,他吹凉了递到中原中也唇边,中也坐起来把手伸过去让他把碗给他他自己能吃,太宰治也不争,乖乖把碗递过去,看着中也一口一口地喝等他喝完了又自觉的拿了过碗给他递纸巾,中原中也擦着嘴瞅着异常乖巧的太宰治

“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事?”

太宰摇摇头说:“没有,我是想和你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是我的人生意义,生前我似乎什么都不会难以求得,女人也好金钱也好,我好像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大家对我似乎都永远只有畏惧和讨好,真的要说的话我的人生意义就只有自杀,但那牛头马面不信,于是我重新回到人世间,然后遇到了你”他顿了顿“你很特别,中也”

中原中也安静地听他说,然后问了一句“因为我差点把你当做老鼠冲进下水道?”

太宰治抿着唇笑了笑“这当然是一点,你要知道,生前没人敢这么对我”中原中也哼笑一声,对次嗤以之鼻

“你为什么不想想,若是你重新投胎,大可以告诉全世界你所喜爱的是对你坦率之人,那样会有多少人前赴后继来对你袒露真心”

太宰治定定的看着他:“可你已经对我做了那样的事了”

中原中也:“你好好说话”

太宰治:“好吧,你要知道,知己难求,你我虽算不上知己但也算是难得,为什么遇到了要放手,下一世找到像中也这样的人的几率并不大”他顿了顿“我并不想赌”

中原中也愣了愣,这话听着暧昧却着实是实话,他叹了口气,问太宰“你这是打算赖在我这里当永远的米虫?”

“我可以干活”他笑得迷人“比如给你煮粥,再或者给你暖床?”

“滚蛋”中原中也笑骂道

“行吧,你留下便留下吧,反正我这里多你一个不多。”看着男人笑弯的眼中也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好哄了,于是他又端出一副凶相“给我好好干活,不然卷铺盖滚蛋”

“是是是”太宰治端着托盘站起身走到门口突然回头

“中也”

“嗯?”

“喜欢你哦~”太宰治冲他抛了个媚眼快步走向厨房

没一会,房间里爆发出一阵怒吼

“太宰治!谁允许你调戏金主的!”

太宰治洗着碗,听着中也的怒吼想了想“一直这样下去似乎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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